第(2/3)页 她顿了顿,声音轻了下去,“我只需要你,不要再挡我的路。” 顾晏之的身体晃了一下。 她从来就不需要他,是他自作多情,是他死皮赖脸,是他放不下。 “好。”他转过身,朝门口走去。 沈未央坐在窗前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,久久没有动。 白芷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将凉了的茶换掉。 “郡主,顾侯爷他……” “没事。”沈未央端起新茶,抿了一口,“他就是想太多了。” 白芷不敢再问,默默退到一旁。 沈未央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 贺正庸已经动手了,刑部尚书张大人是贺家的人,荣王在暗中活动,德妃在宫里盯着,太子在坐山观虎斗。 各方势力交错,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。 而她,要在这张网里,找到那条最细的线,一刀剪断。 深夜,镇北王府的书房内烛火通明。 苏擎苍独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书案后,手中捏着一封边关急报,信纸上鲜红的血印已凝固发黑,是送信的信使拼尽最后一口气,从北境驿站飞马三日三夜送来的。 “青峡关失守,守将赵虎臣战死,所部三千人几乎全军覆没。敌军趁势南下,连破我军三道防线。” “世子在凉州城头督战时,被敌军流矢所伤,虽无性命之忧,但伤势沉重,已不能理事。军中士气低迷,急需王爷主持大局!” 青峡关,是他当年亲手督建的要塞,城墙用的是北地最坚硬的青石,护城河引的是山间活水,守军三千人全是跟随他征战多年的老兵。 如今,一夜之间,陷落了。 不是敌军太强,而是我军太弱?不,是敌人太清楚我军的弱点了。 苏擎苍闭上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北境防线的全盘布局,哪里兵力薄弱,哪里换防时间有空档,粮草补给走哪条路线最易被截,这些信息,只有军中最高层才知晓。 “父王,这些军报上的地名好复杂啊,女儿看不懂。”苏落雪那时歪着头,声音娇软。 “看不懂便不必看。”他笑着将军报收起,“这些都是男人的事,你一个姑娘家,不必操心。” 可如今想来,那些军报,那些他亲口说出的机密,恐怕早已通过苏落雪,传到了不该传到的地方。 苏擎苍猛的睁开眼,眼底满是血丝,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痛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