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少一袋盐。" "哪一袋?" "账上三十七,卸了三十六。" 曹平安想了想:“除了盐应该还少了两匹布,三匹马和一只烧鸡。” 武士彠一拍脑袋:“我这记性,忘了被薛万均那蛮子给抢了。” 说完,把差一袋三个字划掉。 划完,在旁边写:损耗两匹布,一袋盐。 写完,合上账本,刚躺在地上准备休息一下,突然发现地动了。 账本在脸边跳了一寸。 武士彟没反应过来。 刚抬头,那一声传了过来。 曹平安嘴里那块肉还在嚼。 嚼到一半,嘴停住。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。 一息。 两息。 三息。 武士彠的手停住,猛地抬头。 "你们……" "快去!" "西南契苾方向!" "快!" 最后这一声,武士彠整个人从地上跳了起来,站得太急,脚下的账本被踩了一下,账本滑了半尺,又摔回地面。 曹平安咽了口唾沫,嘴里的肉卡了一下。 咽完。 曹平安的手已经伸了出去。 伸向身后一个刚从帐里跑出来的镖师。 "剑来!" 镖师把腰上那把剑鞘硬生生拔断,朝着曹平安扔了过去。 曹平安一把抓住剑鞘。 同一秒,朝着马跑。 马是拴着的。 曹平安一脚蹬地,跳在马背上,与此同时,剑鞘落地,唰的一声,长剑出手,缰绳被砍成了两截。 猛地一夹马腹。 马往前窜。 出去的时候,曹平安回头朝武士彠喊了一句。 "武大人,您别跟来!" 三月三十日,戌时。 这时候的长安,跟草原上的戌时,是同一个戌时。 同一片夜。 大安宫的夜跟草原的夜不一样。 大安宫的夜有灯。 灯很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