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问题就在这,草原人水性差,这一万人,相当于没有后援,斥候放了几箭,一万人就散了。" “如果这地方没有这条河,不列阵,人多就有底气,至少敢跟我大军冲一下。” "东散一点,西散一点,所以那天正面对上的时候,你就只有三万人了。" “如果这些人不散,你骑兵至少能组织起来五万。” “五万骑兵,若是在我唐军北上之时,直接南下正面对上,我们推进的不会这么顺利。” 颉利烦躁的挠了挠头:“那要是当初第一时间南下撞上,是不是就不会输了?” “该输还得输。”李靖哈哈笑了一声:“本将军既然跟你说了这个法子,那我肯定还有破解的法子。” “你们要是南下直冲,那我肯定就不会带投石车了,打骑兵的法子有很多,换个思路就行,不怕你动,就怕你不动。” “就像你最后那几日在于都斤山上,我就不敢动,不知道你要闹什么幺蛾子。” 颉利又挠了挠头:“那只要我一直躲在金山上不动,你是不是就不会动?” “五日。”李靖伸出一个巴掌:“最多五日,你五日不动,我军斥候就能摸清你们的动向。” “然后,十六万人,围着你金山打。” “瓮中捉鳖知道吗?要是不知道,换个词,关门打狗你总听说过吧。” 颉利翻了个白眼:“你说话真难听,我们草原子民才不是狗。” “额……”李靖一时语塞:“打比方,这是战术的一种。” 萧皇后在帐角把毯子往上拉了一寸。 动作很轻。 没人看她。 正说着话呢。 帐外传来一阵乱响。 "一个个不长眼的,让道!" 帐里三个人同时抬头。 颉利听到这动静,手抖了一下。 李靖把茶杯放下。 "薛将军回来了。" 一听姓薛,颉利脸色白了一下。 李靖看了他一眼。 "怕什么?" "本汗……本汗没怕。" "嗯。" 帐帘被人从外头掀开。 掀帘的是一只手。手背上一条长疤,从虎口一直拉到手腕。 第(2/3)页